這次的感覺跟上次那只突如其來燒心的熱潮不同,興許是留在了的領地,他居然生出了一種說不定不用抑制劑也行的感覺。
可在周迭回來的時候,那股雪松的味道徹底擊潰了他可笑的錯覺。
渾身的血液像是在這一瞬沸騰了起來,江云邊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堅信周迭摸起來一定很涼快,他進入視線時江云邊第一直覺是想抱他。
江云邊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大跳,后退時磕到床邊,有些狼狽地跌坐下來。
周迭看著他惶恐無措的表情稍稍垂下眼睫,走到他身前蹲下,嗓音放得柔和:需要幫忙?
江云邊吞咽都覺得嗓子在燒。
他發現了一個難以啟齒的事實自己的信息素因為跟前這個人釋放得更加肆意了,往難聽點說,就好像是刻意在勾纏周迭。
&的本能與被標記的渴望碰撞出星火,他視線開始難以聚焦,攥在胸口的手細微地發抖,眼尾染出的紅順著耳廓走到脖頸。
從第一面起,江云邊輕狂囂張的那面就不斷刷新,眼下這幅模樣是打破一切舊有認知的清晰。
他處于罕見的虛弱狀態,可周迭心里逐漸蔓延的念頭卻是占有跟支配,甚至有些惡劣地想:是你自己不設防。
這種強行闖入的心里想法只在周迭的腦海里存在一瞬,他低聲詢問:能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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