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哪由他自己做主。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是周迭的家,他能感覺到那股雪松味若有似無地貼上皮膚。
江云邊認為自己明明應該排斥omega以外的信息素,但他卻覺得在這里呆著并沒有想象中難受,甚至還有些昏昏欲睡。
門響的時候,江云邊稍有艱難地掀起眼皮,突然生出一種要不干脆在這兒睡一覺吧的念頭。
周迭站在門外,替他拿著外套:走吧。
談好了?江云邊強打精神,你跟他們吵架了?
周迭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說:下次不會這樣了,我送你回學校。
江云邊頓了兩秒,忽然從周迭的身前上辨出了一種類似認錯或者保證的情緒,意識到這個人在向自己低頭時,他忽然感覺后頸一燒。
周迭瞬間就聞到了空氣中新生的薄荷味,像是順著指尖攀升的新芽,瞬間就纏上他的感官。
他的視線落到江云邊后頸,一秒又別開:我給你拿抑制劑。
好。江云邊也沒想到在這么尷尬的時候會發生這種事,仿佛有什么東西沖破了他的自控,爭先恐后地往外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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