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久的對視后,韓江雪松開了捂住萬徑嘴的手。
呼吸聲變得明顯,錯落地交織在一起。
萬徑抱著韓江雪的腰湊到那人頸側蹭了蹭,小聲道:“拿回來的東西放家里了,就在你那邊的床頭柜內。”說完他吻在頸側,隔著溫熱的皮膚感受韓江雪的脈搏跳動。
接著吻一路往下,喉結,鎖骨,胸乳……。
韓江雪問:“為什么要自己去找?”
“因為,”萬徑頓了頓,“何必辛苦你同我跑一趟?又不是什么大事。”
這句話成功喚起了記憶,盡管韓江雪早就了解萬徑的性格,此時此刻也不禁為這種記仇的程度而無語凝噎。偏偏這句話確實是先從他嘴里說出口的,以至于他都想不出反駁的理由和立場。
正好頂在他大腿上的東西已經相當硬了,韓江雪伸手摸了一下,仿佛在轉移話題般評價道:“年輕人。”
勃起的性器被這么不輕不重地抓了一下,快感瞬間像是漲潮般涌上腦后,萬徑舒服地哼了一聲,忽然又湊到韓江雪耳邊,說:“阿爸,我還有一件事要坦白。”
“嗯。”韓江雪應了一聲,隔著褲子揉捏萬徑性器的手頓了頓,等著對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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