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會客廳使氣氛變得加倍窒息,萬徑本能感覺到陳孝平不怎么待見自己,只不過對方的面上看不出絲毫情緒,以至于他也無法確認這個想法的真偽。
此時此刻,偌大的廳堂里唯一還在流動的,似乎只有那股帶著茶香的熱氣。
良久,還是陳孝平先開口,問:“你當佢老豆?”
這個問題一針見血,比想象的還要尖銳,仿佛陳孝平從第一眼開始,就已經洞穿了萬徑的內心想法。
萬徑搭在膝頭上的手指微不可聞地一跳,接著他點頭。
陳孝平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這人像是石像一樣,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但他既然能這么問,大概是不怎么會相信這個回答的。
“你覺得他對你好嗎?”陳孝平又問。
明明這只是個很尋常的問題,萬徑卻沒來由地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被審訊的犯人。
“好,”他定定神,回答道,幾秒后猶嫌不夠,又補了句,“很好。”
“很”這個字所包含的情緒在陳孝平看來或許十分兒戲且可笑,因為那人聽見后,竟然稀罕地笑了。
那是一聲略帶諷刺的輕笑,然后陳孝平似乎打開了話匣子,話一下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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