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時發(fā)現(xiàn)了倒在房間地上的臥底。那人尚未斷氣,被砍下來的斷腿還浸在血泊中,只是因大量失血,面上血色盡褪,整個人已經(jīng)奄奄一息。
這幅慘狀讓人不忍直視,一位警員立刻呼叫白車,接著上前檢查傷者的情況。
幾道目光落在阿豪身上,像是在看下水道的蟑螂和老鼠般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憎惡,恨不得當場要他死。然后遮擋面部的頭套被粗暴地扣在阿豪頭上,視野被限制,只剩眼部的兩個圓形孔洞讓他勉強能歪歪扭扭地看到周圍的事物。
在警察的押送下,阿豪走出房間,穿過逼仄的樓道。一些身影在圓孔內(nèi)晃動,接著,他聽見有人在他耳邊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殺人償命。”
他沒能看見說話的人是誰,但應該是某個警員,又或許那人同臥底認識。
“咁早講,人都未死。”他不咸不淡地給予回應。
話音剛落,就感到扭送他的警員手上的力道更大了,像是要把骨頭生生捏碎了似的。
“收聲!走!”對方朝他呵斥道。
一檔隱匿于旺角副街的麻將館和往日一樣開門營業(yè)中,這里的人流不如彌敦道興旺,以至于檔口看上去十分冷清,明明招牌亮著燈,內(nèi)里卻門可羅雀。
麻將館的鋪面隔壁有一個不起眼的樓梯口,可通往這棟房屋的二、三層。沿狹窄陰暗的樓道上到三樓,是一扇正對樓梯的門,掀開門口掛著的珠簾,里面是由四間房打通而成的廳堂。
廳堂正中掛著匾額,上書“新義安”三字、匾額下的紅木神臺供奉著關(guān)公像和新義安祖師爺?shù)呐莆唬衽_后的黃布已有些年頭,上頭用朱砂畫著八卦變體,四周寫滿蠅頭小字,內(nèi)容是祖師爺立下的幫派規(guī)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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