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綁來的那伙人他一個都不認識,但看作風(fēng)就知是黑社會。萬徑不清楚對方的用意是什么,卻察覺出這伙人似乎沒有要他命的打算,抓來后只是將他關(guān)進這個箱子,之后再沒做出任何行動,甚至連拷打虐待都沒有,僅僅是留了幾個人來看守他。但就在不久前,負責(zé)看守的那幾人似乎是接到了什么緊急通知,連他這個人質(zhì)都沒心思管了,匆匆忙忙離開,于是四周頓時沒一點聲響都聽不見了。
此刻,萬徑的手被反綁著,腳也被繩子綁在一起,他試著蹬了蹬木箱的四面,卻因為蜷縮的姿勢而沒法用力,加上木板釘?shù)脡蛩溃沟盟膰L試收效甚微。
這時候萬徑忽然感到有些荒謬,甚至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總想著長高點,結(jié)果到頭來好像也不全是好事,至少要是還和以前一樣瘦小,他就不用像現(xiàn)在這樣必須艱難地弓著腰背,曲起腿緊貼胸口才能勉強挪動一下身體。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萬徑漸漸感到一絲無助涌上心頭,讓他喪失了掙扎的欲望,然而他始終都還有一點不甘心,不甘心就這么束手就擒。
忽然,沉寂許久的木箱之外重新響起一陣腳步聲,萬徑心里一緊,猛地停下了在箱子里挪動的動作,屏氣凝神地去聽外面的動靜。
難道是那些人又回來了?他理所當(dāng)然地想。
腳步聲越來越近,接著停住,然后是“叩叩”兩聲,有人像敲門一樣敲響了裝著他的木箱。
萬徑立刻如臨大敵般繃緊了渾身的肌肉,他沒有透過木板的縫隙去確認來的是誰,而是低著頭假裝失去知覺,以降低對方的警戒心。
然而下一秒,熟悉的聲音傳來,是韓江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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