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個地步,再不明白就真的是傻子了。佐治捏著韓江雪下巴的手驟然用力,像是恨不得把那人的骨頭都捏碎,他氣紅了眼,卻還是不甘認(rèn)輸,反問:“和勝和憑什么信你?”
“無所謂,他們愛信不信,我只負(fù)責(zé)叫人四處吹風(fēng),”韓江雪滿不在乎地說道,“但和勝和憑什么不信呢?他們正好借報仇做掉14K,哪怕是假消息又……!”
這句話沒能說完,打在韓江雪下顎的那一拳帶來的劇痛,讓他的話語戛然而止。
佐治一個字都不想再聽,將抓在手里已久的塑料袋猛地套到眼前這人頭上,再用膠帶一圈圈地封死,直到韓江雪的頭完全被禁錮在袋里,只能靠里面剩余的那點空氣生存。
做完這一切,佐治像是還不解氣,再次照著韓江雪頭部給了對方一拳,看著一點鮮紅的顏色蹭到袋子上,這才轉(zhuǎn)身離開囚室。
地下室重回死寂。
受傷后呼吸本能地變得急促,袋里僅剩的那絲空氣很快便消耗完了,原本還鼓起的塑料袋在韓江雪的一次次喘息中逐漸變得干癟,緊緊貼在他臉上。
吐息的熱氣在塑料袋內(nèi)側(cè)凝結(jié)成水珠,又和蹭到上頭的血混到一塊。
忽然,囚室里響起兩聲輕響,聽起來像是骨頭斷裂脫臼的聲音,緊接著,原本椅子上被反綁雙手的人居然掙脫了腕部的束縛。
木箱的四面沒有完全封死的,木條之間留有差不多一指寬的縫隙,讓萬徑勉強能看到一點外面的環(huán)境。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