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上的掛鐘,分針在一格格向前。
后穴被干得松軟泥濘,隨便捅一下都能擠出水似的,然而肉棒還是沒有要射的跡象。
韓江雪抽空看了眼時間,時針與分針形成一個三十度的夾角,于是他踹了阿鬼一腳,說:“夠鐘了。”
對方動作一頓,半晌,將塞滿屁股后頭的玩意兒緩緩抽了出來,
性器完全離開時,后穴發出噗呲一聲,韓江雪有點合不攏腿,但還是習慣了,迅速將散亂的衣服褲子穿好。
等一切都弄完,他望著阿鬼胯下那條還精神著的玩意兒,動作稍微停頓了一下,最后從錢包里掏出幾張鈔票放到桌上,說:“我叫片仔送我,你去解決一下吧。”
“好。”阿鬼嘴上答應著,卻沒去拿那些錢,只是叮囑說,“路上注意安全,有事隨時吩咐。”
房內的萬徑同樣也沒有解決問題,他靠著房門,咬牙壓抑著自己的喘息,那些色情的做愛動靜明明已經平息,卻還在他的腦子里回蕩。
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伴隨著家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他抬要一頂,射了出來。
精液噴在手心,晃蕩著沿著指縫滑落。
錦輝飯店二樓包間,十五人圓桌,落座的不過寥寥五人。轉盤中央擺著新鮮烤乳豬,兩只眼睛用罐頭櫻桃替代,是廉價的艷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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