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和胃都開始瘙癢起來,萬徑感到躁動不安,最終沒忍住,繃緊肌肉把門拉開一條小縫,偷偷往外看去。
世界變成門縫那么寬,他看見一張桌子,看見一堆散亂的紙筆,看見一件紐扣敞開的襯衫,還有小麥色的繃緊的大腿和屁股。
他調轉角度,看到名叫阿鬼的手下正埋首在韓江雪的兩腿之間,一陣顯然是吸啜和舔舐才會發出的淫靡水聲伴隨著微微晃動的腦袋不斷響起。
“得了,快點將雞巴放進來。”
下流的字眼讓萬徑渾身一顫,等從那種魔怔般的狀態中回神,他發現自己的下身已經起了反應。
這令他有些混亂,他驚訝于自己竟然對男人的喘息也能產生性欲。
肉與肉撞擊的聲音驟然響起,萬徑握著門把的手猛地收緊,幾乎要將把手捏碎。他屏住呼吸,盡可能輕地關上門,不引起任何注意,但就算把門關上,這薄薄一塊門板也并不能起太多的隔音效果。聲音雖然沒有剛剛那么清晰了,但朦朧反而給大腦留下了想象的余地。
他靠著門坐在地上,將手伸進褲子里,圈著自己已經硬了的性器撫慰,幾下后又覺得褲子太礙事,便干脆將褲子拉下來,聽著一門之隔的聲音手淫。
阿鬼送胯挺腰,用力操進韓江雪的后穴,抬頭時剛巧撞見門悄然無聲地合上。他眨眨眼,然后一邊繼續做愛,一邊低頭問說:“你吵到你兒子了,要不要小聲點?”
韓江雪轉頭,看到的自然只是一扇門,于是他將視線放回阿鬼身上,催促道:“別理,你快點。”
說實話,阿鬼沒有奇怪的癖好,想到一門之隔的房間里有個剛成年的孩子還醒著,他就很難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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