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江雪聞言,皺起眉頭。
“那你哭什么?”他問。
萬徑聞言垂下雙眼,半晌,抬手抹了抹眼下,說:“風大。”
韓江雪并沒有戳破萬徑,許久的沉默后,他只是對那人招招手,說:“你過來,不要再逞強了。我同你跟你講過,我唯一的愿望是希望你好好活著。我能保你。”
然而萬徑沒有回應。只見那人摸了摸自己的手腕,接著只聽“啪嚓”一聲,金屬表鏈的鎖扣打開了。
“你總是心軟,所以我干脆替你把決定都做好了,省得你左右為難。以后你是唯一的話事人,不要再心軟了。對誰都不要。”說著,萬徑將脫下來的手表往韓江雪這邊扔來。
韓江雪本能地跨出一步去接,可就在他伸手的瞬間,一陣猛烈地海風呼嘯而來。他下意識地閉上了眼,全憑直覺去夠還未落下的手表,同時他聽見風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快速地劃破空氣。
先是聽見“當”一聲響,似乎有什么打到或擦到了鋼鐵上,緊接著是“啪嚓”一聲。韓江雪頂著風睜開眼,僅僅是一瞬間,他只來得及看見一片血霧在萬徑身上炸開,接著那人的身形搖晃著摔向了欄桿外。
勞力士帶著重量落在他的手心,可韓江雪卻沒拿住。手表“哐當”掉在甲板上。
他覺得世界像是靜止了一秒,又或是兩秒。
緊接著停擺的腦子終于意識到發生了什么,撕心裂肺的恐慌讓韓江雪渾身發麻,以至于他膝蓋一軟,跪到了地上。膝蓋和甲板碰撞發出“咚”的一聲,徹骨的寒意把他整個人都浸透了。他張嘴,卻無法發出聲音,所有的吶喊都被無形的東西堵在了喉嚨里,越積越多,劇痛像是要把他的喉嚨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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