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兩人再次見面就是在佐治的辦公室了。那時候的阮麗決定聽萬徑的,于是便去找了佐治。
她是按照約定好的時間去的,不早也不晚,然而推開辦公室的瞬間卻發現辦公室里還有別人。
視線交錯的瞬間,被酒精浸泡過的回憶意外清晰地浮現出來,可不等阮麗做出什么反應,沙發上的人已經率先開口,說:“她就可以。”
阮麗是半路進來的,不知道兩人之前在聊什么,聽到這番話更是不明所以,只意識到這個“她”好像指的就是自己。而佐治的視線在他們身上來回看了一會兒,接著笑著提醒道:“靚女,快多謝許二少啊。”
“……多謝許二少。”迫于壓力,阮麗只能乖乖道謝。
然而那人語氣略帶冷嘲熱諷地淡淡反問說:“今次不頂嘴了?”
時至今日,阮麗也不知道許澤晗當時是出于什么想法幫了她。她并不覺得那人喜歡自己,也不可能喜歡自己,但許澤晗確實對她表現出了一種與眾不同的寬容,甚至可以說,寵愛。
用佐治的話來說,她是唯一一個見過許澤晗喝醉,又陪對方過夜的情人。
哦對——情人。
大概這就是對于他們的關系最恰當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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