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完來喝口水?!蹦侨苏f完,轉身離開了。
阮麗被嚇得一個激靈,她爬起來,在洗手池洗干凈了臉,抬頭時被鏡中的自己嚇得心一跳——她成了一個女鬼,慘白的臉,黑乎乎的眼眶,還有布滿血絲的眼球。
她一定還是怨氣極重的那種厲鬼。
等她穩住宿醉后散亂的神思走出洗手間,男人已經準穿好了衣服,正在戴手表。阮麗還不習慣用清醒的意識去一夜情對象打交道,一時間變得囁嚅,只能站在一旁靜靜看著。
直到那人輕輕看了她一眼,說:“叫你喝水,沒聽見?”
這種高高在上的指揮語氣讓阮麗本能地不爽起來,再加上宿醉后還有些似有若無的酒意在頭頂彌漫,于是她的脾氣也變得比平時更沖。
她說:“你哪位?管這么多。”
“我不管你,你昨夜就死了,現在尸體都涼透了。”
“死咗正好,你以為我想活?”
那人瞪著她,似乎是被她這句話噎住了,幾秒后,只聽他冷笑一聲,半句話都沒多說,轉身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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