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份發生了許多事。
新財政司長順利上任。楊晟正在同許家競標南山的項目。佐治回了趟英國談生意。Mary的新戲正要上映。丁見月用兩年半拿到了榮譽學士學位。阿鬼的口信從大陸傳回來,說希望能在孩子出生前回香港。就連萬徑也一改之前三天兩頭不見人影的狀態,異常安分乖巧地呆在家里,哪怕偶爾出門,也會早早回來。
世界照常運轉,似乎平安無事,可韓江雪卻無法真的放下心來。如同暴風雨來臨前壓抑沉悶的天氣,眼前的一切越是平靜,之后的風浪就越大。
按時收看新聞播報已經成了他的生活習慣,整個十月間,每一條來出現在新聞報道中的消息他都會格外留意。自然,真要有什么大事,新聞肯定不會是最快能獲得信息的途徑,只是這些可大可小、看似瑣碎的每日新聞中偶爾會隱藏著一些預兆,如果足夠敏銳且能篩選出正確有用的信息,便能從中預測到大局勢的走向。
然后十一月來臨。
寒流如約襲港,天氣一夜之間變得很冷,街上的行人紛紛換上厚重的冬裝。這時的香港就顯得沉悶不少,連街上的霓虹都顯得冷冰冰的。
傍晚時分的菜市場依人來人往,韓江雪站在魚檔前,望著缸里的魚挑了半天,然后指著其中一條,跟老板娘說:“哩條啦?!?br>
“靚仔,要唔要劏?”老板娘一邊用網子把魚撈到砧板上一邊熱心地詢問道。
韓江雪點點頭,說了聲“唔該”,接著便看老板娘嫻熟地用刀背將魚敲暈,刮掉魚鱗,摳出兩邊的腮,又手起刀落,眨眼間就把魚開膛破肚。
離砧板不遠的木板上,一只貍花貓正乖乖趴著,兩只前爪揣起壓在毛茸茸的胸膛下面,將自己變作毛茸茸的一團。
韓江雪一早就看到它了,等老板娘處理魚的時候又看了好幾次,終于是忍不住上手去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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