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指節刮破了皮,鮮血從傷口里滲出來,又被熱水沖落,似一條條紅線般夾在水流中,最終流入下水口,消失不見。
外頭似乎傳來一陣動靜,韓江雪回過神來,側耳仔細去聽,那陣動靜又聽不見了,仿佛剛剛只是他精神緊張導致的幻聽。
不過韓江雪沒有放松,他任由花灑繼續開著水,接著扯了條毛巾圍在腰胯上,打開了浴室的門。
水蒸氣在燈光下涌入昏暗的臥室里,霧氣中萬徑杵在門口,哪怕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的韓江雪也被驚得心臟一緊,差點動手。
“不是叫你少飲酒……乜情況,被人哈啊?”韓江雪皺著眉問。
萬徑的情況顯然不太對勁,不僅進門沒有脫鞋,而且從耳朵到臉頰,整張臉都蔓延著紅色。只見他眉頭微微蹙著,低垂著的眼睛里隱約有水光,完完全全是一副委屈的模樣,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韓江雪沒能等到回答,眼前這人就已經上前一步,結結實實地抱住他,整個人靠在了他身上。
呼吸噴灑在頸側,一股濃重的酒味傳來,哪怕隔著衣物韓江雪都能察覺到萬徑體溫燙得嚇人。可萬徑一句話都不說,韓江雪也搞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他試著把人從身上撕開,結果適得其反,扣在他背后的雙手抱得更緊了,幾乎讓他變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而就在他略微分神,思索到底怎么開口哄小朋友的片刻,對方的一只手順著背脊往下滑,指尖探進圍在腰上的毛巾邊緣。
韓江雪反手捉住了搗怪的手,他現在沒什么心情做愛。
萬徑順勢和韓江雪十指相扣,接著,他悶悶地說出了回來到現在的第一句話:“戒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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