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在操弄中變得松軟泥濘,避孕套自帶的潤滑在體溫的融化下變稀,使得抽插時帶起水聲。
穴道深處驟然收緊,萬徑動作停了停,感受著性器被濕熱的肉壁吸住包裹,忽然有些煩躁。
避孕套的包裝上說極薄0感,實際還是和直接操進去的觸感不一樣。
“摘了吧。”身下的人忽然開口道。
萬徑沒有動作,即使他內心也很想把套子摘掉。
“乜啊,要我幫你嗎?”韓江雪說著,抬了抬屁股,將埋在身體里的性器抽了出來。
被體溫稀釋過的潤滑從后穴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一路流到床上,韓江雪轉身將萬徑壓倒,趴在對方的胯間,伸手撫上了戴著套的性器。
他微微用力,圈著勃起的性器從根部向上一捋,避孕套接著潤滑十分輕易地便滑了下來。萬徑的喘息聲從頭頂傳來,那根玩意兒在他手里跳了跳,頂端的肉縫翁動著淌出一小股前列腺液。
“想放哪里?”韓江雪一邊問一邊將濕淋淋的龜頭壓到舌尖上,“這里,還是后面?”
感情這檔事是不清不楚的,它落在抽象的世界里,使得1+1不一定等于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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