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萬徑這張臉,韓江雪偶爾也會忽然產生危機感。他少見地開始憂慮自己的年紀,憂慮年輕貌美的小朋友還會喜歡自己多久。他從前很少有這種顧慮的,或者說,幾乎沒有過,畢竟他長得不差,選擇的余地向來很多。
一個吻落在下巴上,韓江雪下意識抱緊了萬徑,仿似肉體凡軀的一個懷抱可以抵擋世間動蕩,成為世上最安穩的地方。
“套。”萬徑一邊親一邊哼哼唧唧地說道。
韓江雪內心哭笑不得,卻也伸長手,摸索著拉開抽屜,從里面翻出幾個避孕套。與此同時,萬徑已經熟練地將他的褲子扒了下來。
大腿根有個吻痕特別深,是之前留下的,到現在都沒能完全消除,眼看著萬徑對著那個地方再次吻了上去,韓江雪縮了縮腿,問:“你有癮啊?”
那人執意讓吻落在那里,只見他邊親邊抬眼,含混地說:“阿爸你不知道嗎?你這里有顆痣。”說完,萬徑伸出舌尖,在新鮮出爐的紅色吻痕上輕輕舔了舔。
韓江雪被這一下搞得下腹一緊,欲望仿佛從骨頭里鉆出來,侵蝕著肉體和理智,讓人心癢難耐。
“這里也有,”萬徑俯身湊到韓江雪面前,低頭看著被他壓在身下的父親,手指在那人的鎖骨上一點,然后輕飄飄地蹭著皮膚向下,停在胸乳上,“還有這里。我都要親。”
萬徑沒有說出口的是,他覺得這些痣實在太色情,仿佛是一個個身體自帶的標記,告訴他應該要如何親吻韓江雪的身軀,如何讓那個人為他動情,為他沉淪。
性器慢慢操進后穴,韓江雪有些難耐地仰起頭,內里的褶皺被一寸寸頂開。意識像是擰緊的濕毛巾,快感在擠壓中慢慢地滲透出來,然后滴落,將他們都變得潮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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