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我我我半天,愣是像個二傻子。
他指尖點上薛北望喉頭,往下一撥,薛北望坐在床上屏息住呼吸,仿若頃刻間便成了木頭人。
薛公子是想要我在旁服侍,所以才遲遲不肯更衣?
離得近耳旁能聽見薛北望砰砰作響的心跳聲。
他見人已經僵住了,藕臂勾住薛北望后頸,將人勾到了跟前,他抬起頭柔軟的唇幾乎要貼近薛北望唇瓣,一時間空氣中都彌漫著女子身上的甜味。
突然,門被人拉開,一聲打擾了又啪的一聲關上,聽聲音像是小木子的。
薛北望羞的脖頸都紅了:絕絕玉姑娘我
還叫姑娘呢?他說完,又薛北望的手拉到胸口。
絕絕玉公子。
那藕臂一用力將人勾的更近,兩片唇瓣幾乎要貼到一起,只聽他沙啞溫柔的聲線,輕輕應了一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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