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北望咽了口吐沫低下頭不再往床邊看,想不久前,幫他沐浴,擦拭身體,臉比剛剛還紅的厲害,一時間忘了自己究竟該做什么。
須臾,白承玨又道:我怎么沒聽見動靜,剛剛還幫我暖身的人,不會現在連我背對著,都不好意思吧?
昂薛北望應了一聲,單手捂住發燙的臉頰,急忙辯解,怎么會,我看過的后背可多了!
白承玨輕笑道:哦?那公子是常去花街柳巷?
薛北望臉色一變,像是生怕白承玨誤會抬起頭急忙解釋道:沒有,我潔身自好的。
他聽著薛北望的解釋已是強憋著笑意,沒想到這人隨后又補了一句:真的,不騙人,要是不信你可以試試。說完,身后啪的一聲,像是薛北望給了自己一耳巴子:剛剛都是胡話,心里絕對沒有想冒犯你的意思。
笑聲終是在喉嚨里憋不住,他慢慢的坐起身,大半個背脊暴露在薛北望眼前,未干的發絲,水跡順著肩頭往下流,側目看向后背緊貼著房門的薛北望,笑的歇不過氣來,轉而變成猛烈的咳喘。
嚇得薛北望大步走到他身旁坐下,抬手為他順氣。
白承玨道:咳咳咳現下就不害羞了?
說完,那緊貼著后背的手一僵,他眼角余光一掃,薛北望表情變化復雜,比他昔日見過的那些人加起來都要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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