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觸感下,薛北望猛然抬頭與絕玉四目相對,退無可退,口中急切的喊道姑娘自重。
薛公子,白玉瓷瓶五十兩。
白白玉瓷瓶?
絕玉輕笑,指端點上薛北望柔軟的唇邊:不然,君以為?
薛北望倉皇的避開絕玉的視線,扯下腰間玉佩,死死在掌心中攥緊:它他握著玉佩的指端發(fā)白,抬眸間與之四目相對,又匆匆低下頭,咬緊后槽牙,將玉佩遞到絕玉跟前,我身上沒有錢財了,這玉佩于我而言尤為珍貴,現(xiàn)先壓在姑娘這兒,來日定將贖回。
珍貴之物,那便罷了。
這白玉瓷瓶乃我不慎打碎,自是要賠的!
絕玉瞥了一眼地上的碎片,輕笑道:何必較真,你現(xiàn)在跑,百花樓閣倒不至于為了區(qū)區(qū)五十兩銀子,追公子天涯海角。
不,要賠的!現(xiàn)在給姑娘這玉佩抵著,不出一月薛某自當贖回。他語氣認真,拿著玉佩的掌心往前一送,決不食言。
絕玉遲疑片刻圓潤溫熱的指端在取走玉佩的一剎,搔過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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