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呆滯的目光怔怔的望向絕玉久久回不過神來。
像是在他似盛有滿天星斗的眸光中陷了進去。
直至那悅耳的說話聲輕喚了句公子,頰上無法遮掩的緋紅下,他視線心虛躲避二人眼神間的交錯
絕玉將繡著牡丹的方帕遞到薛北望跟前,面露關(guān)切:擦擦臉上的水漬,一會妾身出去為你尋套干凈的衣物,若不嫌棄,今晚便留宿于此可好。還沒等薛北望接過,柔軟的絲帕擦過他的額角,帶著絕玉指端的溫度,不說話,妾身就當公子應承了。
我我自己來。
絕玉訕訕收回手,朝屋外走去。
薛北望看著絕玉將門合上,攥緊手中的方帕,在寂靜的房間內(nèi)連呼吸都不免急促了起來,想來慢慢長夜他與絕玉要獨處一室,他摸索著朝窗口走去。
思緒煩亂下,看著窗口的河流,他雙腳攀上了窗臺,打算再度遁逃。
夜深天涼,窗外究竟有怎樣的景色,讓公子幾次三番于這來來去去?
薛北望握著窗臺木條的手一滑,整個人差點沒從窗口摔下去,轉(zhuǎn)頭對上絕玉的雙眸,努力假笑,說話本就笨拙,現(xiàn)在更吐不出一字半句,襯著月色,那本想表示友好的笑容竟顯得有些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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