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半盞茶的時間,遲來的藥效才慢慢驅走身上刺骨的疼痛,樂無憂這次調配的藥過于溫補,短時間內很難見到效果。
他咬緊牙關,強撐著酸軟的四肢站起身來,跌跌撞撞的走近銅盆邊,用清水洗去掌心和沾染在面頰上那些刺目驚心的紅。
身形漸穩(wěn),他轉身望向銅鏡中的自己,平日里本就淺紅的唇瓣,沒了血氣。
面容蒼白如紙,宛若游魂。
望著銅鏡中那張臉,他雙眸無力的合上,唇齒間擠出一聲嗤笑。
先帝說過,一塊墊腳石只需要達到他本身的作用就好,不需要活得太久。
他緩步走到梳妝臺邊入坐,對鏡,指腹將口脂在唇瓣上暈染開來,蒼白的臉色靠著唇上綻開的朱紅,提起生氣。
屋外傳來腳步聲,他用白帕擦拭掉指端的紅,起身將門閂打開。
薛北望聽見動靜,在屋外道:你知道我來了?
他推開門,只見薛北望端著甜水笑容傻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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