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玉!你再不說話我要踹門進(jìn)來了!
白承玨深吸了一口氣,平緩住說話時的語調(diào):你昨夜讓我在屋外坐了一夜,剛剛越想越氣。說完,他合上眼咬住食指指節(jié),把痛呼咽回腹內(nèi)。
屋內(nèi)屋外沉默了十多秒鐘,白承玨痛感漸退,身體無力向后倒上床榻,待無聲的喘息平緩,他柔聲道:我想吃果子,吃了果子就不生氣了。
好,我現(xiàn)在就出去買。
白承玨道:你身上銀兩嗎?
你想吃,我一定有辦法能給你買回來。
隔著一道門似乎都能看到薛北望站在屋外手足無措的模樣。
白承玨在床榻上緩緩蜷縮起身體,目光失神的望著一端輕笑道:當(dāng)玉佩就免了,北望用蔗糖煮甜水給我喝好不好?
好,我現(xiàn)在就去,你在屋里等著我。
屋外傳來薛北望慌忙離開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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