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北望畢竟是皇子出生,倒也不似近衛那般的摳搜,卻也面露難色。
白承玨道:怎么了?
握拳的手敲響桌面,嚴肅的望向白承玨,一想到這錢是小花魁出的,那泛紅的臉也不知是被撩撥羞的,還是自尊心作祟羞的。
本不應你來付的。
白承玨道:我又不是身無分文,真叫你抵押玉佩不成?
他看得出薛北望的心思。
可本就還沒痊愈的身板,怎能來這些地方遭罪。
薛北望抿緊雙唇并未應聲,白承玨見薛北望還未緩過來的神情,食指輕扣上他額心。
只見他捂著額心抬起頭,緊蹙的眉間還未散開。
下次不許了,我可以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