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舍不得用小花魁攢來安身立命的錢財。
白承玨湊近薛北望身邊,輕聲道:剛才要抵押玉佩也不見得你臉色這么難看,是不是覺得我不應當來那么貴的地方?
不是的,你喜歡吃,往后我都學著給你做。
好,不過等你傷好。
他對錦衣玉食倒沒那么執著,選這處考量著薛北望重傷未愈,清淡的菜色,一般的小館子做不出滋味。
近些天薛北望在閔王府本就沒好好吃過幾頓,是該吃頓像樣的飯菜。
二人一道離開,遠處的雅座里,一人唰的一聲揮出扇子,輕扇胸脯,略帶玩味的眼神一路望著二人從酒館離開。
絕玉贖身后,就跟了他?
旁邊的小廝低眉順眼道:回爺的話,是這樣。
他扇子一合在桌面上敲出一聲脆響:看不出有什么稀奇處,為了這般無名小卒,便推了我的相邀,我看這絕玉是愈發的不識抬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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