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這封書信太輕,現(xiàn)在拿出來用只是蚍蜉撼樹,不能完全動(dòng)搖昭王的根基。
留在薛北望身邊,與他相處的同時(shí)又能慢慢拿到更多關(guān)于昭王私通他國的證據(jù),何樂而不為
白承玨端著銅盆回到房間,床上薛北望好似迷迷糊糊的在說些什么。
聞聲,白承玨放下銅盆靠近薛北望身邊,手心覆上薛北望額頭,溫度已然沒有剛才燙的厲害。
可他雙唇一張一合,沙啞干澀的喉嚨喃喃的說著什么。
白承玨見狀,俯身靠近薛北望唇邊,耳廓貼近那柔軟的唇邊。
帶著熱度的唇張合著擦過他的小耳,吹來的熱風(fēng)讓耳朵有些瘙癢。
只聽薛北望的喃喃道:母妃我冷。
白承玨身子一僵,手不由扣緊被褥。
多年以前,他在沒有爐火的房間里與薛北望說出同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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