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信者若非使者本人,恐是噩耗成真,閔王殘虐,殺之,沉尸湖底,本王已派人找尋,無論如何定讓使者得以魂歸故里。
昭王自己送上門來的人,安排好的刺客。
到了出事,倒成他白承玨一人的不是。
不過,薛北望的死訊,此番惹急了昭王,畢竟是陳國的七皇子,要真有個三長兩短作為始作俑者,昭王還真不好同盟友交代。
白承玨拿起毛筆,仿摹著昭王的字跡將書信里的內容抄了一道。
竹簡用藥水浸泡后,旁邊粘粘的臘跡脫落干凈,白承玨嗅了嗅脫落下來的蠟塊沒有獨特的蠟香,用竹夾翻轉著竹簡在燭火下烘干后,將他臨摹的那份書信裝回竹簡封好,拴在鴿子原處。
而真正由昭王書寫的短信,則被他收下。
看著傻愣愣站在桌面上的鴿子,白承玨指端撫摸著鴿子的頭頂,飛禽拉長了脖頸,木訥的眼睛盯著白承玨看,剛才發生它過什么一概不知。
白承玨輕笑,手指輕拍了兩下鴿子的頭頂:果然是昭王養的鴿子,和他一樣都是蠢貨。
鴿子歪著頭發出的咕咕兩聲,眨了眨木訥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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