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北望看著來人,手緊攥著被褥,木訥道:白白大哥
白承玨走到薛北望床邊坐下,捏住被褥衣角,柔聲道:拉開讓我看看。
你怎么會在這?
我本就在王府當差。
話音剛落,薛北望抱著被褥猛然翻身坐起,屁股往炕上一壓,疼的一聲驚呼后,又急忙趴會原位,眼淚水強忍著在眼眶里打轉,指頭死死的攥著棉枕。
白承玨從懷中掏出金瘡藥擱在一旁:有何好驚訝,閔王給得起銀子,我便護閔王安危,如若不然你以為一個對閔王府毫不了解的人,是如何帶你逃走的?
他篤定薛北望不記得當日發生的一切種種,也不會記得當日救他時穿的是何種裝束。
以白無名的身份在薛北望面前走動,一是可以假裝幫忙傳遞府外絕玉的消息,二是脫離絕玉這層身份后,恰好需要另一層身份接近薛北望。
哪怕薛北望的來意是為了再度刺殺,作為當事人也該了解一下薛北望的心路歷程
薛北望咽了口吐沫:白大哥,那日我要刺殺的人可是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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