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歸的手不由攥緊銅盆邊緣,低聲道:主子三思。
白承玨沒有說話,輕嘆聲下,垂下眼眸,指端敲打著桌面。
片刻,葉歸端著銅盆微微欠身:是
與葉歸十幾年的交情,一個眼神,葉歸便能揣測出白承玨心中所想。
除去兩人之間應有的主仆關系,葉歸更仿若活成了他的影子
話不需要多言,葉歸戴上鐵盔,重回閔王的角色。
他反而帶著金瘡藥去探望被打的皮開肉綻的薛北望。
剛推開門,趴在床上的薛北望驚醒,紅腫青紫的屁股露在外面,疼的連布料擦一下都已然受不住的人。
見有人進屋慌忙拉扯過被褥遮掩,同時倒吸了口涼氣。
看樣子傷得挺重。白承玨邊說邊將門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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