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薛延陀的營地里,除了拔灼和延陀杜杜在算計著,曳莽和褚遂良也在曳莽自己的營地里一起商量著:
“啊!褚遂良大人,當日,在下與褚遂良大人是一見如故,后來拔灼對大人您不太禮貌,說句實話,在下深受中原儒學熏陶,深知來者即是客的道理,更何況,圣人云,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所以曳莽在此再次對褚遂良大人道歉了。”褚遂良一方面從薛延陀的部眾那里聽說了,這個曳莽是回紇罪女之子,雖然在薛延陀部落大首領夷男的兒子里頭居長,但是在薛延陀大首領夷男的眼中,恐怕就只比奴才好一些,即便是近幾年在部落的部民中建立了一些威望,另外,也通過麒麟暗衛和阿史那思摩那里得到了一些信息——回紇部落也暗中對曳莽有了一些支持。不過,對于曳莽來說,這只是杯水車薪。曳莽需要更多的支持。于是,褚遂良笑了笑:
“曳莽王子客氣了,在下能夠得到曳莽王子的看重,也是十分榮幸啊!”褚遂良也向曳莽客氣虛假的恭維道。褚遂良與曳莽一邊說著,一邊看著曳莽營帳內的裝飾,突然,看到曳莽王子的營帳內有一幅山水墨畫,看上去,畫家的功底身后,看著褚遂良那出神的樣子,曳莽王子向褚遂良輕輕的喊道:
“褚遂良大人,褚遂良大人!你在看什么呢?”隨后,曳莽王子看到了那幅畫卷之后,向褚遂良笑道:
“褚遂良大人,在下的粗淺之作,讓大人見笑了。”褚遂良聽到這幅畫是曳莽王子畫的,馬上恭維曳莽王子道:
“哎呀!曳莽王子說笑了,這幅山水畫作威武大氣,看來曳莽王子深得我們中原文化的精髓啊!”褚遂良繼續打聽道:
“曳莽王子,在下看你一身儒學打扮,又會畫出如此美麗的畫卷,不知道是師承哪位名家呀?!請為在下引薦一二。”曳莽王子笑道
“褚遂良大人,不是在下不幫助大人引薦,實在是我的師傅為人如同閑云野鶴一般,其人喜歡游覽山水,為了豐富自己的畫作,前往戈壁那里去采風去了。”褚遂良露出了失望的表情。看到褚遂良失望的表情,曳莽王子馬上說道:
“褚遂良大人不用擔心,我師傅只是去幾天,相信過不了多久,我師傅就能回來。”
“哦!那我可得好好的與之切磋一下。要知道,在下可是對書畫也是甚為感興趣呀!”曳莽王子也跟著笑了笑。
在三天后,曳莽王子的師傅來到了褚遂良的面前,褚遂良只見一個滿臉灰塵,披頭散發的漢人來到了自己的面前。
“在下閻立德,不知道尊駕怎么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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