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延陀部落大首領夷男在招待完褚遂良一行之后,一個人在自己的王帳里看著那顆金印。在帳篷的油燈照射下,那顆金印發(fā)出了耀眼的光芒。
“哈哈哈哈!珍珠吡伽可汗!我是珍珠吡伽可汗!這顆金印是我的。”隨后,薛延陀大首領夷男又看了看李建成賜予他的鼓纛。撫摸著鼓纛。
“哼哼哼!”這時,帳外的侍衛(wèi)向薛延陀大首領稟報道:
“啟稟大首領,是拔灼王子求見。”
“哦!是拔灼來了,好吧!宣!”薛延陀大首領夷男趕快將那顆金印藏好。拔灼王子在侍衛(wèi)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參見父親!”
“啊!拔灼,是你來了。你來有什么事情嗎?”
“父親!你在我小的時候就一直講我們薛延陀的奮斗歷史。當初,我們臣服于突厥,最美麗的女人,最好的牛羊,都獻給了突厥人,可是,突厥人給了我們什么?父親,孩兒覺得,現(xiàn)在我們應該馬上稱汗了。”拔灼王子的話音一出,薛延陀大首領夷男稍微一愣。
“拔灼,說說你的理由!”
“父親,這還要什么理由,如今,東部突厥實力一再減弱,再加上現(xiàn)在漠南諸部對于頡利可汗都十分不滿。不如,我們自立吧!到時候您就是薛延陀至高無上的大汗了,何必向那個突厥蠻子稱臣呢?”薛延陀大首領夷男沉默了。拔灼王子似乎很急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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