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你等待了這么久,不就是想為當初死去的親人報仇嗎?當初,突厥處羅可汗征稅無度,鐵勒諸部頗有怨言,處羅可汗大怒,誅殺鐵勒酋長一百多人。其中,就有你的曾祖父,您常說,在您只有五歲的時候,您的祖父就一直在你耳邊常說,讓你報仇,您忘記了嗎?如今,我們已經有了這種實力,再加上李唐那邊已經跟我們聯系了我們,我們已經有足夠的實力來反抗突厥。父親,你快決定吧!”薛延陀大首領夷男聽了拔灼王子的話后,一句話都沒有說。眼睛突然看到了自己帳篷中懸掛的那件血衣,思緒一下子回到了從前,當初,薛延陀大首領夷男的祖父乙失缽還在位,為了反抗突厥人,被鐵勒諸部擁立為易咥小可汗,領導鐵勒諸部,可是,由于突厥人的強悍,和鐵勒聯軍的內訌,易咥小可汗乙失缽不敵突厥人,身中三箭,臨死的時候,易咥小可汗乙失缽將自己唯一的孫子夷男叫到自己面前:
“夷男,你記住,你是我們鐵勒人最勇敢的男人,是我們薛延陀世族唯一的黃金血脈,你記住,你要扛起我們薛延陀的興衰,我們薛延陀世族的仇恨,記住,為我們薛延陀報仇,為我們薛延陀的基業雪恨啊!”
“你記住,你要扛起我們薛延陀的興衰,我們薛延陀世族的仇恨,記住,為我們薛延陀報仇,為我們薛延陀的基業雪恨啊!你記住,你要扛起我們薛延陀的興衰,我們薛延陀世族的仇恨,記住,為我們薛延陀報仇,為我們薛延陀的基業雪恨啊!你記住,你要扛起我們薛延陀的興衰,我們薛延陀世族的仇恨,記住,為我們薛延陀報仇,為我們薛延陀的基業雪恨啊!……”薛延陀大首領夷男一遍又一遍的回味著自己祖父臨死前的遺言,還有那件血衣,上面的那幾個血洞。還有上面那濃濃的血腥味。薛延陀大首領夷男似乎就要完全聽從拔灼王子的話,突然,薛延陀大首領夷男看到拔灼王子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以薛延陀大首領夷男對拔灼王子的了解,拔灼王子一般只有有什么害人詭計得逞的時候,才會露出那種奸計得逞的冷笑——小子,你使奸計害你哥哥,我不攔著,可是,你動腦筋動到你腦子的頭上了,你還嫩點!
“行了,拔灼!你的意思父親我已經知道了,現在天色也晚了,你下去休息吧!”拔灼王子不知道薛延陀大首領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只好退了下去。當拔灼王子回到自己的營地后,一個人正在營帳中等著拔灼王子:
“王子,大首領怎么說!”這個人是拔灼王子的舅舅,也是薛延陀部落中的延陀氏族的貴族長老延陀杜杜。拔灼王子對著自己的舅舅搖搖頭:
“父親現在還沒有完全下定決心!”看到拔灼王子失望的眼神,拔灼王子的舅舅嘆了一口氣:
“哎!王子,不要泄氣,以后還有機會翻盤!”
“翻盤!”拔灼王子沒有好氣的說道:
“哼!那個罪婦之子——曳莽通過一系列的手段,到處收買牧民,現在不少底層的牧民百姓都受過那個罪婦之子——曳莽的恩惠,而且,一些部落的貴族長老也都在父親面前大肆稱贊。你看看現在父親對那個罪婦之子——曳莽的那個態度,再加上現在底下的那幾個弟弟,一個個在父親面前撒嬌賣萌,現在我的處境微妙啊!”延陀杜杜看著拔灼王子灰心喪氣的樣子,心里暗中說道——真是一個不爭氣的東西,一天到晚只會玩女人,原本,看到那幾個底下的小餓狼崽子都快長大了,再加上那個罪婦之子——曳莽也開始得寵了,就想讓拔灼出面,讓薛延陀大首領夷男稱汗,到時候這勸進的第一功就非屬拔灼王子了。到時候再出面乘著薛延陀大首領高興,自己再在下面竄連一下,將拔灼王子扶上王儲的位置,等到適當時機,再制造一場以外,將薛延陀大首領夷男除掉。自己最后再將這個‘墊腳石頭’踢到一旁,現在倒好,這個窩囊廢,一下子就慫了。就在拔灼王子的舅舅暗自神傷的時候,拔灼王子突然說了一句話:
“舅舅,要不,我們去找頡利可汗,將這里的情景告訴頡利可汗,讓頡利可汗發兵,將這里剿滅。其后,再讓頡利可汗冊封我為薛延陀的大首領,鐵勒諸部的可汗!你看如何?”延陀杜杜現在恨不得抽這個草包一巴掌——這是什么餿主意,突厥和鐵勒諸部是世仇,不知道有多少鐵勒人死在突厥人的刀下,而且,不要說現在東部突厥頡利可汗暫時還沒有這個實力,就是有,到時候頡利可汗會不會相信你這頭豬的話,就是相信,鐵勒諸部是絕對不會再次屈服的,到時候,即便殺了夷男,鐵勒諸部和薛延陀內部也會有一場混戰。延陀杜杜強行壓抑住自己內心中的厭惡,‘現在還不能拋棄這個草包,他還有用。’延陀杜杜滿臉慈愛的向拔灼王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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