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別說了,小心隔墻有耳。。。。。。”
后面的李建成就聽不到了,只覺得心中一股火在騰騰的燃燒,雖然依仗官勢欺壓良善哪朝哪代都有,就是在號稱法治社會的時候也層出不窮,但偷運鐵器無異于資敵,等于說把明晃晃的刀送到強盜的手里,讓強盜去搶手無寸鐵的百姓。雙拳緊緊相握,仿佛世間一切的憤恨都在李建成的手中。
“李安。”
“公子有何吩咐。”
“你速去街市上打聽一下旺記商號的底細,越詳細越好,記住,千萬不要暴露自己是刺史府的人。”
“是,小的明白。”‘哼!我不管你是什么牛鬼蛇神,犯到我的手里,我一定把你連根拔起。’李建成心中憤怒的說道
兩日后的一個早晨,李安來到了李建成的房間:
“公子,旺記商行的底細小人已經(jīng)查清,這家商行的掌柜的姓閻,名旺,原先是個幫人趕駱駝,牽馬匹的幫工,后來其妹妹四年前嫁給了王長使做妾,生下了一個兒子,才開了這家旺記商行,為人也變得蠻橫心狠,并且隴州一切對外買賣的茶葉、糧食、布帛錦緞、藥材及從西域來的珠寶牲畜,都由他來做。別人當面叫他做旺爺,背后啟了個外號叫閻王爺。至于其他的,就很難打聽了。”
“哦!很好,你辛苦了。”隨手拿出了兩貫錢賞給了李安。接著便來到李淵身邊談起了在酒樓聽到的秘聞講給了李淵聽。李淵聽完后微微一笑,拿起一份文書,只見紙質(zhì)已經(jīng)發(fā)黃,上面記錄的都是狀告旺記恃惡逞兇,又過一段時間馬上撤訴的事情。李建成看后,吃驚的看著李淵:
“父親!這是怎么回事?”
“建成,為父看到這些也很懷疑,所以才叫你到市井去看。一方面你無職無權(quán),在隴州不會引人注意,二來為父也希望你能通過這件事情歷練一下。既然你有些端倪,就去查吧!”
“是!父親,孩兒以為,那王仁在隴州為官多年,黨羽必定成群,要鏟除王仁就決不能運用這里的兵馬官吏,孩兒想調(diào)動家族的私兵,請父親恩準。”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