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你回來了,老爺說如果回來后去書房找他。”說話的叫李胡,原是李建成的祖父李昞的親兵,本來年紀已經很大了,在戰場上因為救過祖父的命而受了很重的傷,雙腿有些殘疾,本來應該告老還鄉的,祖父看在他一直對李家忠心耿耿,又是因為自己受的傷,并且在家鄉無兒無女,又無兄弟姐妹照應,就把他留了下來,給他找了一個門房的差事。祖父死后,李胡又盡心盡力的侍候李淵,深得李淵信任,所以在李家,李胡的身份也非一般下人可比。
“謝謝你,胡伯。”說完就趕忙往書房而去。
“父親,孩兒回來了。”
“嗯!你回來了,出去一趟,可有收獲。”
“父親恕罪,孩兒出去半日,遇到一位壯士,其武藝之高,世所罕見,本想將其收入府中,但其一心只想自己建功,所以未得其人心,除此之外,其他未有所獲。還望父親寬恕。”
李淵簇著眉,一句話也不說,仿佛要從李建成臉上看看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李建成神色如常,便笑了笑:
“建成,你還年輕,初到一地,有些游興理所當然,但還是要多聽多看,萬不可走馬觀花,目中無物啊!行了,你也累了,回房睡覺去吧!”
“是,孩兒告退。”
第二日清早,李建成又帶著李安到街市游蕩,但這一次,李建成的心里有了絲絲疑惑,不知李淵心里到底如何盤算,總是理不出個頭緒,走了大約有兩個時辰,肚子開始向李建成發泄不滿了,李建成與李安便來到了一間酒樓。
“二位客官,里面請,小店南北大菜,應有盡有。”店小二殷勤的招呼著,李安找了一個清靜的包間,而李建成因為走了一段路,所以一點話也不想說,任由李安跟店小二招呼,還是在思索著李淵這幾日對自己的叮囑。這時,隔壁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聽說了嗎?這回旺記商號又賺翻了。”
“是啊!整個隴州的對外貿易都在他們手里,誰要人家的背后的靠山硬呢!皮貨、馬匹、牛羊、駱駝、糧食、布帛、西域的珠寶玉器,上等貨品全由他們收購,可價格壓得只有進貨的三成,并且還是分期付,擺明了是不想給,去告官吧!嗬!衙門收了狀子反說刁民鬧事,給打板子,關牢房。誰敢捅這馬蜂窩呀?我還聽說,突厥人的兵器走私與鹽鐵茶葉的交易也是他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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