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趙國使臣隊伍圍住的兩千金鼠衛,齊刷刷的抽出半截佩刀,“請殿下回洛陽!”
平彰大呵一聲,“我看誰敢干涉殿下的行蹤?先從我的尸首上踏過去!”
趙軍騎兵也隨著平彰大吼,“先從我們的尸首上踏過去。”
雖然趙軍騎兵的人數還不到金鼠衛的三分之一,當他們的氣勢上卻絲毫都不遜色,甚至還能反壓金鼠衛。
起碼趙軍騎兵身下的軍馬都是經過千錘百煉,騎兵的意志就是它們的意志,騎兵一往無前,它們就不可能退縮。
燕軍的馬卻遠遠做不到像軍人一樣令行禁止,先出現騷動的反而是人更多的金鼠衛。
趙軍騎兵不愿退,金鼠衛不能退,雙方針鋒相對之下,氣氛也越來越凝滯。
雙方都緊繃著神經,警惕對方出手的時刻,宋佩瑜又嘆了口氣,“殿下應燕皇邀請前來赴宴本是喜事,大家何必如此劍拔弩張傷了和氣?”
林森淼僵硬著臉將視線重新放在宋佩瑜身上,想要接話又怕踩坑,臉色詭異而不自知。
宋佩瑜對著林森淼招了招手,仿佛完全沒被周圍的刀光劍影所影響,風度翩翩的開口,“可否請林將軍借一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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