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淼攔住趙國使臣隊伍的片刻功夫,金鼠衛已經在副官的驅使下趕了過來,兩千多人將人數還不到他們三分之一的趙國使臣隊伍牢牢的圍在正中央。林森淼的眉眼徹底冷淡下去,發現做小伏低不能讓趙國使臣隊伍消氣后,他的態度立刻變得強硬起來,“陛下令我將兩位殿下帶回洛陽?!?br>
宋佩瑜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下不知道什么似乎被刮破的衣袖,“連燕國皇室御用的獵場都不能保證安全,洛陽豈不是更魚龍混雜?”
林森淼不肯接宋佩瑜的話,他早就被家中長輩囑咐過,沒有十足的把握,千萬別去招惹宋氏的嘴。
況且這事本就是燕國理虧,真要理論,他全無勝算。
“請殿下與我回洛陽?!绷稚档椭^,語氣恭敬態度強硬。
宋佩瑜搖了搖頭,嘆息道,“看來我與你說不通,既然如此,便讓平將軍與你說,你們都是武官,更能聊得到一起去?!?br>
林森淼表情不變,心卻止不住的下沉,連帶著屁股都隱隱作痛。
平彰應聲上前,雙手抱胸冷睨林森淼,開口就是滿腔火氣,“我們殿下是應燕皇邀請來做客,又不是來做質子,天下還有主人扣押客人,不許客人離開的道理?還是說你們燕國的規矩與其他地方不一樣?”
“等到了洛陽,平將軍就知道燕國是禮儀之邦,是你對燕國有所誤會?!绷稚涤仓^皮回了平彰的話,已經開始在心中暗自抱怨自己的運氣不好,怎么就偏偏是他撞在趙國的怒火上。
看清林森淼的手勢后,副官將腰間佩刀拔出半截,大聲道,“請殿下回洛陽?!?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