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
宋佩瑜猛得從床上坐起來,臉上的手帕隨著他突如其來的動作,輕飄飄的落在地上。
他花粉過敏,只想著要找個沒人的地方上藥止癢,基本沒有理智可言,更不記得身上有藥膏的銀寶沒在他身邊,他就算脫衣服也沒用。
……
越是回想起昨日的記憶,宋佩瑜的臉色就越是灰敗。
被重奕數次阻止后,他居然能急得直掉眼淚。
終于趁著重奕心軟的時候,將身上的衣服扯的七七八八,還將兩只靴子也踢飛,渾身上下只穿著褻褲,大張著手臂等人來給他上藥。
重奕竟然真的從袖袋里摸出了藥瓶。
回想起重奕動作輕柔的給他抹藥膏的畫面,宋佩瑜呆滯的臉上,終于浮現稍縱即逝的靈動。
藥膏的味道宋佩瑜還記得,不是緩解花粉過敏的藥,卻也是他慣用的藥膏,對許多原因引起的過敏都有效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