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永和帝這一次能聽清,重奕還特意放慢了說話速度,“我去宋府提親,以太子大婚之禮,將貍奴迎入東宮。”
“你竟然要欺到貍奴家中去?”永和帝以劍鞘指著重奕,滿臉不可置信。
肅王生怕看到血濺當場的畫面,死死的按著永和帝的手,昧著良心道“大哥先別生氣,說不定,說不定貍奴……”
不行,良心太痛,根本就說不下去。
翌日,宋佩瑜在無比熟悉的環(huán)境中醒來。
他沒急著拉床邊的鈴鐺,喚外面的人給他送洗漱的東西,而是睜眼望著頭頂新?lián)Q不久的床幔陷入深思。
昨天好像發(fā)生了許多事?
也不知道襄王是從哪找來的烈酒,僅僅一壺下肚,就讓他分不清東西南北。
不僅在大庭廣眾之下就與重奕舉止親密,還在重奕將他帶出勤政殿后,在園子里的花叢邊邁不動腳,堅信自己是朵花,要去找他的兄弟姐妹。
想到此處,宋佩瑜抽出枕頭底下的帕子蓋住臉,真是沒臉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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