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寶拿來給他用的藥,肯定先讓銀寶看過。
到時候他怎么和金寶銀寶解釋,為什么要將膏藥抹的手上、腿上到處都是。
也許是周圍一片漆黑的緣故,宋佩瑜有種只剩下他和重奕兩個人的錯覺,或者是身體過于難受,導致整個人都變得脆弱柔軟。
他毫無顧忌的撒嬌,“不去,不讓他們知道。”
重奕頓了頓,緩聲道,“那你怎么辦,就這么干挺著?”
他自己忍著腿癢的時候,沒覺得怎么樣,換成宋佩瑜感受這等滋味,重奕便覺得是十分嚴重的事。
宋佩瑜將額頭抵在重奕的背后上,不答反問,“你的腿癢嗎?”
重奕輕笑了聲,“你說呢?”
能問出這句話,起碼代表宋佩瑜神志清醒。
重奕稍稍放心的同時,也不再執著于非要去將銀寶叫進來看宋佩瑜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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