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為了印證重奕的猜想,睡姿乖巧老實,整夜都不會改變動作的宋佩瑜,突然開始頻繁的翻身。
重奕張開手臂,笨拙又溫柔的輕拍在宋佩瑜的背上,他小時候聽過老嬤嬤哄他睡覺的曲子,卻唱不出來,只能小聲告訴宋佩瑜,“我在這,睡吧。”
宋佩瑜短暫的安靜了一會,然后開始變本加厲的掙扎,他將重奕的手握在自己手中,雙手插進(jìn)重奕的指縫中,重重的與重奕的手摩擦,發(fā)出仿佛夢話似的委屈聲音,“癢”
重奕聞言,目光從宋佩瑜仍舊在他手上摩擦的雙手,移動到宋佩瑜不老實的雙腿上,立刻想到了問題所在。
是那瓶藥膏。
重奕立刻越過宋佩瑜,想要去問金寶那瓶膏藥究竟是什么用處,為什么會讓宋佩瑜難受成這樣。
他剛挪到床邊,正在找鞋,忽然感覺到被人抱住了腰。
“我難受。”委屈又沮喪的聲音從重奕身后響起,宋佩瑜被自己折騰醒了。
重奕將鞋踩在腳底,拍了拍宋佩瑜的手,“我去讓銀寶來給你看看。”
宋佩瑜的手更用力了,他醒過來后,就從又麻又癢的位置猜到了難受的原因,怎么可能愿意讓銀寶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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