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貼在窗邊聽,就算是站在院子門口,也能聽見一二。
獨(dú)自盤腿在炕桌邊的人,正是將身上全部偽裝都卸下的重奕。
他與銀寶兩人便占據(jù)了房間內(nèi)四分之三的地方,房間內(nèi)另外四五個壯漢全都圍在桌子邊,就算是‘吵架’也時刻注意著,不敢波及到這邊。
銀寶手持酒壺,低眉順眼的給重奕倒酒。
重奕飲酒的速度不算快,起碼不會給人酗酒的感覺。
或者說外表賞心悅目的人,無論做什么都賞心悅目。
酒壺里最后一滴酒落入酒杯,酒杯卻只滿了三分之一。
重奕抬起眼皮,催促的看向銀寶。
銀寶低下頭,小聲道,“主子說了,每日只許吃三壺酒。”
重奕突然發(fā)出聲輕笑,將手中已經(jīng)溫?zé)岬木票旁谧雷由希瑥谋P腿坐在炕桌上變成仰躺,半瞇著眼睛,似乎已經(jīng)醉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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