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易縣駐軍就是見財起意,想要從我們身上刮下去層油水,才會執(zhí)意不許我們離開。你們沒看見白天清點貨物時他們的嘴臉?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你小點聲!宋大人都說了,在離開衛(wèi)國前,我們都不會被為難。這才是我們在衛(wèi)國第一個落腳的地方,衛(wèi)國使臣也還在奇貨城,易縣的人怎么會為難我們?是你多慮了。”
“這些八百輩子都沒見過好玩意兒的土鱉東西,明明開箱后就能看到箱子里只有兩個琉璃花瓶,還非得將琉璃花瓶拿出來一寸一寸的摩挲,將花瓶摸埋汰,我們還真怎么賣上好價錢?”
“呸,一窩窮臟鬼!不小心打碎個東西,將他們?nèi)屹u去做娼奴都賠不起!”
“你可好說點吧,萬一被聽見了什么辦?”
“我怕什么?衛(wèi)國這些癟三還敢得罪趙國?笑話!”
……
房間內(nèi),正在激情爭執(zhí)的四五個人臉上都沒什么表情,雖然窩在椅子上的姿勢千奇百怪,仔細觀察,卻不難發(fā)現(xiàn)他們的肩背始終挺直,目光也異常清明。
背對著窗戶的那人正說到激動處,抬起手指著面前的人叫罵,眼角余光卻正好看見在盤腿坐在炕桌邊飲酒的青年,臉色頓時一僵,立刻將手指換了個方向。
這人突兀又不自然的動作引得周圍的人臉上紛紛露出嘲笑,叫罵聲也越來越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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