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大師的指點,家中的仆人也都喚他貍奴而不是七爺,仿佛他就是大哥大嫂的幼子,而不是柳夫人的孩子。
他很少有機會單獨去宋老夫人的院子,能單獨見到柳夫人的情況更是屈指可數(shù)。
每次見面的時候,柳夫人總是忍不住泣不成聲,卻怕極了嚇到他,或者是不想浪費兩人僅有的相處時間,最后都是眼眶通紅卻沒有多少淚水。
以至于年幼時,宋佩瑜對柳夫人最深刻的印象就是柳夫人的眼睛。
那是雙極溫柔的眼睛。
宋佩瑜心情復雜的等著重奕的下文,卻直到能看見東宮大門都沒能等到,忍不住小聲追問,“然后呢?”
重奕轉(zhuǎn)頭看向宋佩瑜,卻只看到宋佩瑜頭上的玉簪。
他順著玉簪上凝聚的那點光看向天上的月亮,眼中閃過茫然,“我該怎么對待她?”
過去的九萬年,重奕都沒見過生父生母,卻見過許多即將生孩子,或者帶著孩子的女修。
他知道女修生子,就是以自身修為供養(yǎng)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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