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轉(zhuǎn)過頭，視線正對上宋佩瑜帶著探究意味的目光。

        宋佩瑜捏著琉璃燈圓柄的手稍稍用力了些，主動移開目光，再次看向腳下的青石地磚，“你……”

        宋佩瑜突然不知道，該怎么問重奕有關(guān)于穆婉的事。

        好像無論怎么說，都有種當(dāng)著別人面，說人家母親壞話的感覺。

        這讓宋佩瑜難得升起猶豫的情緒。

        重奕卻像是已經(jīng)看透宋佩瑜的想法，居然肯主動開口，“我知道她很多時(shí)候都在說謊。”

        “啊”宋佩瑜更不知道要怎么說了，這種話無論是讓重奕承認(rèn)，還是讓重奕親口說出來，都過于殘忍，宋佩瑜已經(jīng)開始心疼。

        重奕卻沒有宋佩瑜的顧慮，甚至連猶豫都沒有，“她是我的生母。”

        “嗯”宋佩瑜應(yīng)聲，腦海中閃過柳夫人的身影。

        他還年幼時(shí)，在大哥大嫂的院子里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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