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廚房的門,濃重的藥味撲鼻而來。
之前問宋佩瑜話的中年男子警惕的停下腳步,“你們熬藥了?”
宋佩瑜大方的將綁著錦緞的手腕抬起來,還掀起袖子讓中年男子看他手臂上的傷口,輕描淡寫的解釋,“逃亡的時候受了點輕傷,剛好我們之中有人略懂岐黃,就自己熬了幾副藥。不然我們也不會囤這么多的藥。”
說話間,宋佩瑜已經托著手腕,指使著重奕去將堆積在廚房各處的藥材都搬出來。
中年男子面無表情的清點了重奕搬出來的藥材,皺眉望向宋佩瑜,“只有這些?”
宋佩瑜靦腆的低下頭,表情變得羞窘起來,低聲道,“我們從前在家的時候都沒自己熬過藥,最開始幾次都糊了,浪費的藥材有點多。但是藥渣都還沒倒,你們要是想看,我再找出來。”
中年男子聽了宋佩瑜的解釋,緊繃的臉色緩和了些許,開口讓宋佩瑜將藥渣也找出來。
陳蒙見狀對著中年男子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我與盛氏兄弟們投緣,你不許多為難他們。若是讓我親自煎藥,肯定也不會一次成功。”
呂紀和聞言低聲抱怨了幾句藥怎么那么難煎的話,這幾日柏楊天天煎藥他都在旁邊看著,也能抱怨到點子上,反而讓中年男子的臉色越來越放松,卻仍舊堅持要看到藥渣。
須臾后,宋佩瑜指揮著重奕和平彰拖拽出許多水缸、壇子出來。
一些里面裝著滿是糊焦味已經完全看不出原本形狀的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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