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蒙瞬間回過神來,他摩挲著手里質地上乘的玉佩,追問道,“你是獨子?你家是做什么的?”
呂紀和垂著頭去追已經往廚房走去的通判府衙役,悶聲道,“哪里需要什么營生?祖宗留下來的東西就夠了。”
世家?!
陳蒙連忙抬腳跟上呂紀和,自以為目光很隱蔽的打量呂紀和,之前他只覺得呂紀和長的順眼也會說話,如今再仔細打量卻看出了不同。
這人穿著的衣服并不如何名貴,甚至在祁鎮也不顯眼,偏偏能讓人不自覺的將目光放在他身上,滿身渾然天成的貴公子氣質。而且看樣子絲毫不在意被拿走的牛形玉佩,不然這么天真爛漫的人肯定會在臉上表現出來,怎么可能再對他透露心事?
那就是仍舊對他有警惕心,說了假話,恐怕這個牛形玉佩只是盛行的配飾之一,而不是有意義的生辰禮物。
有了這個念頭后,陳蒙的目光越過呂紀和去看其他幾個人。
帶路的盛譽比盛行的氣質更成熟些,卻平白添了幾分畏縮,對著區區衙役都能賠出來笑臉,不像盛行面對他也能不卑不亢。想來雖然是盛行的族兄,身份地位卻不如盛行。
盛晟可惜了,這般容貌若是能長在姑娘臉上該有多好,他就算不能娶來歷不明的女子為妻,納個喜歡的妾室卻不成問題。。
盛茂比盛譽還不中用,藥鋪掌柜們形容去藥鋪大量買藥的人也是他,正經世家公子都學什么君子六藝,誰會去研究岐黃?估計也就是個跑腿的。
自以為已經將‘盛氏兄弟’看透的陳蒙最后得出結論,這幾個人身上肯定還有好東西,若是能找到這些人的家人,得到‘重謝’,他就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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