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紀和聽了這熟悉的字眼,頓時想起之前在宋佩瑜手上吃的幾次癟,新仇舊恨涌上心頭,干脆將那些說辭都舍棄了,直截了當的道,“我就是不想留在這個鬼地方了,我想回家!陛下也不會想讓殿下留在這里,定然是想讓殿下馬上趕回咸陽!”
宋佩瑜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他又何嘗不想回家呢?
他想大哥,想大嫂,想柳夫人,想母親……還擔心盛泰然的傷怎么樣了,有沒有如同郝石說的那般沒留下任何病癥。
最后宋佩瑜卻只是輕描淡寫的道,“我只是希望在慕容將軍從蔚縣出發之前,能先將我的建城計劃送去咸陽,等咸陽有結果傳來再做決定。”
呂紀和都要氣笑了,“你將消息傳回蔚縣就需要十天。慕容將軍將你的建城計劃送回咸陽再等待陛下的旨意,路上至少十天。等到咸陽有了定奪后,慕容將軍再聯系我們又要十天。一個月的時間都夠我們直接回咸陽了。風險太大,我不同意。”
宋佩瑜與呂紀和誰都不能說服對方,紛紛將目光放在了能給慕容靖傳話的郝石身上。
雖然一個目光溫和,一個目光凌厲,卻都是分毫不肯退讓。
郝石卻沒因此苦惱,他一板一眼的道,“我聽殿下的。”
黑暗中,宋佩瑜猛拽了一把重奕的袖子。
呂紀和驀地瞪大雙眼,死死的盯著始終沉默著的方向,苦口婆心的勸道,“殿下乃國之根本,應該早回咸陽,免得陛下與諸位大臣們擔心,也能避免許多動搖民心的流言蜚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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