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造城池可以用祁鎮鎮民,也可以用邊軍,材料都能就地取材或者從蔚縣運送。
明年燕、衛、黎還要再起戰事,他們都打出了真火氣,只要再添點油上去,他們必然不會再有精力注意到祁鎮。梁州梁王鞭長莫及顧不上祁鎮,至于梁州睿王……我們可以瞞著他,祁鎮外的那群土匪就是最好的掩飾。”
聽了宋佩瑜這番條理清晰的話,呂紀和還有什么不明白?
宋佩瑜根本就不是臨時起意,他是蓄謀已久!
黑暗中喘氣的聲音逐漸平緩了下來,呂紀和不再與宋佩瑜糾結要在祁鎮建城的事,反正依照宋佩瑜的意思,真有建城計劃,也要等到明年燕、衛、黎再起戰火,才好在祁鎮渾水摸魚。
“我們現在從祁鎮離開,也不影響明年你再回來建城,只要你能說服陛下,自然沒什么不可以。”呂紀和冷聲道。
明知道呂紀和可能看不見,宋佩瑜還是搖了搖頭,篤定道,“會影響,能在祁鎮悄無聲息的建城,前提就是過程中不能有任何消息傳出去。我們如果這個時候從祁鎮消失,必然會引起通判府的警惕,就算是為了藥皂,通判府也會出我們無法控制的昏招。如果祁鎮一下子進入各個國家眼中,就不可能再悄無聲息的建城了。”
呂紀和冷笑,“為了你不知道是否能成功的建城計劃,就要讓殿下處于危險的境地?趙國的人會通過藥皂想到香皂想到你,繼而查到祁縣,其他國家的人也能。你怎么能保證殿下在祁縣等待時機的日子里,其他國家的軍隊不會先踏平祁鎮?”
“我不能保證。”宋佩瑜的聲音十分平靜,“所謂富貴險中求,建城能帶來的利益值得殿下親身冒險。”
宋佩瑜憑著感覺看向呂紀和的方向,“我還是那句話,只想著穩妥,失去拼搏的勇氣,終究成不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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