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管事連聲應了,一路小跑的出了院子。
難民們也都聽見了宋佩瑜和錢管事的對話,紛紛對老婆子和老婆子懷里的小女孩投向羨慕的目光。
他們也不知道留在這里能做什么,但與那個仿佛是在發光的小公子離開,以后的生活定然差不了。
“二爺?”隨著稚嫩的聲音響起,宋佩瑜覺得自己的衣袍被拽了下。
外表看著還沒有十歲的男孩子小心翼翼的抬頭看著宋佩瑜,低聲道,“您能不能也將我帶走?我給您跑腿、看門、放鵝,什么都能做!”
留在院子里的那個管事頓時站不住了,抬腳就要去踹男孩,嘴里罵罵咧咧的,“白教你們規矩了是不是?二爺還沒說話,哪有你們說話的份!”
宋佩瑜伸手攔住那管事,滿眼不贊同,“你與他發火做什么?他也不過是想有個更好的去處。”
見到管事動作就倒在地上將自己縮成一團的男孩聞言,無聲抹了把眼淚,看向宋佩瑜的目光更加熱切。
宋佩瑜卻沒給男孩任何承諾,拉著身邊的管事去院子里唯二的椅子處閑話,等錢管事回來。
注定不會有結果,又何必給人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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