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管事目光順著宋佩瑜凝滯的視線看過去,落在個頭發(fā)花白的老婆子身上,與原本正在講課的管事交換個眼神,探究的看向宋佩瑜,“二爺怎么了?”
宋佩瑜露出個苦笑,悵然若失的垂下眼皮,“沒,突然想起從小伺候我的婆婆了,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沒了主子,會不會被其他奴仆欺負(fù)。”
原本器宇軒昂的少年人忽然變得沮喪起來,連錢管事都覺得于心不忍,安慰道,“二爺不必傷感,她既然是您面前有臉面的老人,日子自然不會太差。”
宋佩瑜勉強點了點頭,如往常般去問那些難民問題,卻總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樣,唯有問到那老婆子的時候,話才格外的多。
與老婆子說完話后,宋佩瑜遲遲沒有言語,低著頭沉默許久,忽而抬起頭來看向錢管事,明亮的雙眼外已經(jīng)不知不覺的染上了層薄紅,他低聲道,“能不能讓我將這老婆子帶走?放在眼前也是個念想。”
錢管事沒想到宋佩瑜會突然提這個要求,臉色立刻僵硬了起來,干巴巴的道,“通判府雖然肯安置他們,但這些人都沒有良籍,唯有在藥皂院做五年工后,才能有良籍。”
“這不礙什么。”宋佩瑜臉色稍緩,揚起笑意,“就當(dāng)給盛宅添個奴仆了,正好當(dāng)歸他們做事不夠細心,院子里也該有個上年歲的人操持著。”
宋佩瑜說著就去解腰間的荷包,“可是要交她的賣身錢?我給雙倍!”
“哎呦二爺,您可別問難小的們了。”錢管事連忙擋住宋佩瑜的動作,臉皮都皺在一起,“這事我做不了主,我去給您問能做主的人好不好?”
“對了,她帶著的小女孩,我也要一起帶走。”宋佩瑜提醒錢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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