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和帝與肅王說了‘吉利果子’的事,沉聲道,“你現在就去抄了劉克的家,將查封的東西都送進宮,劉克全家包括奴仆都關進刑部,再派人將欽天監其他官員的府邸都封起來。”
“皇兄放心,我保證劉克府上連個小鳥都飛不出去。”肅王拱手應是,轉頭就要出宮。
宋佩瑜心中焦急的很,只能死命的戳重奕后背。
奈何重奕重心穩得離譜,頗具有欺騙性的皮肉也遠沒有看上去那么脆弱,最后反倒是宋佩瑜的手指疼得不行。
就在宋佩瑜決定放棄掙扎的時候,重奕突然轉頭看向他,“你想與皇叔去看熱鬧。”
宋佩瑜廣袖下的手指緊握在一起,面上卻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臣從未見過此等場景,確實頗為好奇,只怕耽擱了肅王殿下的正事。”
肅王聞言,左手攬過宋佩瑜的肩膀,右手拎著重奕的領子,徑直朝門口走去,“劉克是個什么貨色,抄他的家還能出岔子?你們和我同去,好生看看他的嘴臉。”
重奕踉蹌得跟著肅王的步伐往前走,無奈的開口,“是他想見識,不是我。”
肅王不為所動,“不,你想。”
三個人熱熱鬧鬧的出了勤政殿,永和帝望著重奕吃剩的果核看了許久,感嘆道,“貍奴讓朱雀的性子變了許多。”
不再是只生活在自己的世界對外事不聞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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